拿了被子往里头一塞,关上柜门,齐活。
起身时脚下一麻,又跪了回去,“腿麻了。”
不等夫郎开口求他帮忙,彦博远极有眼色地半蹲下身,手从对方膝弯下穿过,稳稳抱起放到床上,给人揉脚。
彦博远手劲大,又深谙人体穴位,按摩手法专业,专治跌打损伤,小小脚麻,轻轻松松。
云渝乐得享受自家汉子的伺候。
腰间垫个枕头,和村里懒汉一样斜躺在床上。
蹲的时间不长,只小腿有些酸麻,摁柔两下就好全乎了。
云渝没叫停,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整两的大银锭都放钱盒里了,碎银子和铜板放外头,用以日常开销。
他解下荷包,拉开抽绳,手伸进去扒拉,拿出个小碎银子,想了想又放回去。
最后拿出一个铜板,颇为豪气地开口,“伺候得不错,爷赏你的。”
说完,把铜板往彦博远胸膛处丢。
彦博远单手接下,铜钱被拇指和食指捻住。
他右手不停,依旧在云渝腿上揉捏。
左手耍起铜钱,那枚铜钱在彦博远左手拇指和食指中间转了一圈,从手心滚到手背,最后又一溜儿回了掌心。
一套花活下来,看得云渝目瞪口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在云渝一声声捧场下,彦博远站起,走几步远离床榻,宛如开屏的孔雀,一昂头,“夫郎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