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博远呢,到头害得至亲之人,无一善终。
自以为是为了亲人,到最后害得最深的就是亲人。
如同有着充沛时间的稚儿一般,想着未来能够将缺失的时光补上,殊不知,这世间最不能轻易下赌的就是时光。
时间从来不会为某人停留,但时间为彦博远回头。
云渝将银子收好,伸手在彦博远发呆的眼前摇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银子你先收着,我去帮娘做饭。”
浅蓝色的缎带缠绕在少年白皙的尾指上,那抹蓝色如水滴坠入河中,荡起涟漪波纹。
彦博远被眼前的白影唤醒。
“想你呢。”
“就你会贫,我去帮忙了,钱收好,晚些记得上交。”
云渝盯着彦博远的眼睛,又叮嘱了一遍。
彦博远笑着,低低答应,“好,晚上交——”
最后两个字没吐出。
因为云渝照着他肩膀上打了一拳头。
“你再说一遍。”云渝咬牙切齿。
彦博远捂住肩膀,举手求饶,“银子,银子,晚上交银子。”
“这才差不多,你继续看书,我走了。”
“嗯。”
不走,夫郎是帮娘做饭去,彦博远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
云渝贴心将书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