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渝被对方直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微微挪动身体试图躲避。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夫郎貌美,为夫一时看呆了。”
说什么为夫,云渝羞赧,指了指不远处的葫芦,试图打断彦博远专注的视线,“合卺酒还没喝。”
云渝说时面带羞涩,他不知道他这么一说,彦博远的心神更加荡漾。
各自倒一杯酒互换后饮下,礼数走完,红烛燃烧过半。
新郎官也不再客气。
两人熟悉,不是新婚夜才见第一面的陌生夫夫,将红盖头叠好,四四方方小小一块放进衣柜。
盖头是云渝亲手绣的,不能损毁弄脏。
至于婚服,他就笑纳了。
先是和云渝小鸡啄米似的,一啾一啾啾玩着。
从耳朵到脸庞,再到唇瓣,两人似乎在玩游戏般追逐打闹。
云渝小脸红润,行为却超乎寻常的大胆,和他一直以来表现的性子相差颇多,给彦博远来了个大惊喜。
在布帛撕裂声下,云渝含羞带涩,勾起玉臂,屈起双腿盘绕勾缠。
多日修养,云渝不止脸软,身子更软。
沉寂多年的宝刀,终得出鞘之日。
被翻红浪,一晚无眠。
东方曙光穿透云层照入屋内。
云渝在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皮肤亲密接触被褥的感觉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