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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身体上难以言说的不适的话,今日是个不错的开端。

“你再睡会,晚点再去敬茶,我去做早食。”

彦博远收起环在云渝腰间的手,摁住云渝那边的被子防止钻风,利落起身穿衣。

云渝看着对方大咧咧光着身子套衣服,全然没了昨晚的大胆。

磕磕绊绊看着摊了一地的碎布料说:“早食我去做便可,相相公安心读书便是。”

昨晚相公夫君两字说得顺畅,到了青天白日,那称呼就烫嘴。

彦博远准备回书院的事,云渝知道。

他是要考科举的人,村里庄稼汉都没有围着灶炉转的,何况彦博远一个读书人。

“不碍事,书要读,饭也是要吃的,谁做不是做,你身上不难受了?”

彦博远说的暧昧,眼神落在云渝下半身,羞得云渝也不和他争谁做饭的问题了,将被子拉过头顶,翻身估涌将自己卷成蚕蛹。

眼不见心不烦。

惹得彦博远哈哈大笑,“夫郎当真可爱。”

云渝缩在被窝咬被角,转而一想到这动作似曾相识,呸呸两下吐出去,闭上眼眯觉。

克制自己,不能想那些少儿不宜!

彦博远进了厨房,李秋月也在,看到他来颇为诧异:“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也不多睡会儿。”

“昨日酒喝得多,饭没吃几口,一早肚子饿。”

这话不假,彦博远急着回房,敬完酒也没垫两口肚子。

“渝哥儿呢,昨个儿三更天就被拉起来收拾,怕也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