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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竹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抄起根竹竿,就冲上去死死抵住刘痞子。

刘痞子被竿子抵住,连连呛水,最终力竭而死。

刘家兄弟几个也一脸晦气,但没法子,族长都发话了,只得苦着脸,找卷草席将人裹起来。

没人愿意借板车,于是就那么挑着木杆,将人扛回去。

刘二牛大咧咧打头阵,单肩扛着扁,空出的另一边身子去拍刘痞子家大门。

“刘夫郎,你家痞子回来了。”

那话一出口,把周边几个一起挑尸体的人唬一跳,连忙高声将他的话压下去:“刘夫郎快些出来,有事寻你说。”

说完瞪了眼刘二牛,这说的是人话吗?

刘二牛搔搔头发,没吭声,这话也没说错呀。

陶安竹没让众人等太久,苍白着脸出来招待叔伯。

刘家兄弟们一眼就瞧见他憔悴的脸色,额角血痂尚且还新着,不忍告诉他刘痞子的死讯,咽两口唾沫,硬着头皮派出个代表。

“刘痞子昨日可曾回来。”

刘大伯一脸愁苦,眉头紧蹙,瞥了眼陶安竹的大肚子,刘痞子真是作孽,自己死了痛快,留他夫郎和肚子里孤儿寡姆。

“刘痞子什么德行,叔伯们也都知道,也不怕叔伯笑话。

昨儿个,他醉酒回来,把我一通好打,好不容易攒下的铜板还没捂热,就被他抢去。

他倒是到镇上逍遥快活去了,可怜我大着肚子,被他推到桌角,磕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