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和施砚四目相对,他坦诚的看着施砚,但施砚却在一瞬间移开眼神。
脸色上也有着一抹不自然。
“对了,你后背的伤…”
“没…应该没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话会转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儿。
宋拾安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他听出的只是他话语里的躲避,生怕被他知道后背伤势的那种意思。
“不行,我看看。”说完就上手准备解开他的衣服。
没曾想却被施砚一把握住手腕,“殿下,使不得。”
“施砚,你不要像个女子一样扭扭妮妮了,你刚刚那么大动作的打斗,后背的伤一定的裂开了,我给你上点药。”
“不用,没事的,谢殿下好意。”
宋拾安拉下脸来,“不行!我不亲眼看到我不放心。”
他想要看伤口,施砚不让,就这样一来一回间,他的伤口到是先被碰到,他嘶了一声,施砚立刻卸下自己的力气。
宋拾安满意一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给他把衣服褪下来。
深秋凉意十足,所以这脱衣服就废了不少的时间,当看到施砚后背的伤完全没有好,和之前也是一样的时候。
他心里抽痛,“为什么没见好,你是不是这几日都没有按时的上药?”
施砚张口,“已经上药了的,可能是恢复有些慢吧。”
其实他根本没有时间上药,也觉得没有必要上药,任何的伤在他的眼里,只要不致命,那就不是大伤。
更何况这王奇被待岗一个月,心里扭曲得很,他府上这两天拉出了好几具尸体,他忙着处理,还要承受王奇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