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声音柔了一些,“殿下?”

宋拾安抬眸看他,心里稍稍的安宁下来,扯了扯嘴角,“孤没事。”

但他那样子,根本不像是没事的,他掩下心里的疑惑,伸手用拇指的指腹给他脸颊上的血迹给擦掉。

他的指腹有些粗粝,但是意外的舒适。

他觉得有些凉凉的,明明是一样的温度,他就是觉得舒适。

“没事了,那些人活不过今晚的。”

宋拾安直直的盯着他,一直呆愣的看着,施砚说话他也没有回答,一直在他的脸上看着。

“殿下?”

“难道是这剑上有毒?”

不然无法解释此时他的表情神态,他迅速的撕开宋拾安的衣袖,露出受伤的手臂。

皮外伤,并不严重,不过在那如女子一般的白皙的手臂上还是挺骇人的。

包扎伤口对施砚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他很快的就找出伤药给他包扎。

整个过程宋拾安一直是一种愣神的眼神看着他,他不也敢多问,倒是包扎好了之后他诊脉,脉象平和,没有中毒的迹象。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揉头顶,他明明可以用拍一拍,或者手在他眼前晃一晃的。

宋拾安想起前世,他在倒地只剩下一口气息,满身灼痛的时候,他焦急跑来,将他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