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虽然这件事是皇上和太子的惩罚,但他王奇就是心理扭曲到要用打杀下面的人来出气。

现在他趴床上不能动,但嘴巴可闲不下来,一股脑的吩咐下去。

所以他根本没有记起自己后背有伤的事情。

宋拾安立刻揭穿他的谎言,“这么多天丝毫没见好,那只能说明你没有上药。”

施砚还没说话,宋拾安沉着脸从他手里抢过伤药,“说,这几天为什么没上药?”

施砚嘴角稍稍勾起,并没有因为他的质问而变脸色,见他没有回答,宋拾安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就他对施砚的了解,他不想说的话,他是不会开口的,这个人固执又阴鸷。

他是一点都不重视自己,手背这么大的伤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施砚,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的上药?”

施砚轻轻的嗯了一声,态度一点不端正,在宋拾安听来是极度的敷衍。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答应,就算你现在答应了,你回去也不会执行,这样吧,以后我就每日都让人去一趟你那边,亲自看着你上药才行。”

“殿下,这不合规矩。”

他又说规矩,宋拾安手上一个不注意用了些力,他立刻绷紧了后背。

宋拾安看着他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背部,难掩心疼,算了,跟这人是说不清楚道理的,他要是知道这么多的道理,就不会放任这伤口不管了。

他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与其跟他说太多,还不如就每日盯着他,必须上药,直到伤好。

后背的伤传来凉滋滋的感觉,宋拾安几乎把一罐的药都给他涂上了。

“我们还是找一个能挡风的地方吧,这要是一整晚都在这里的话,晚上很冷。”宋拾安起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