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你闭嘴!”陶鸿悦捂住耳朵,实在不想听何云继续说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要爆炸了!
看着陶鸿悦那快受不了的模样,何云嗤笑了一声,眼底却深深酝酿起一股难言的情绪来。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只轻轻摇了摇头,放这位只是羞耻心严重发作的小病人走了。
有了何云确诊的无碍,铁谛自然也放下来新来,只是心中却忍不住犯嘀咕。以前哪怕面对着再大的困境,也从未见过他的小弟子有这样的表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如此琢磨了一两日,铁谛便把这问题抛给了秦烈。可一向都对陶鸿悦最是温柔关怀地秦烈,这次却罕见地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情绪一般,面对铁谛的问话只答:“弟子倒是未有看出鸿悦有何不妥,想来也只是他前段时间操劳太多,如今好不容易有些闲暇时光,反倒是无所适从了吧。”
就连秦烈都这么说,铁谛也终于放下心来,并最终做出评价:“唉,这小子啊我看就是劳碌命,真不愧是老朽的徒儿!”
秦烈笑而不语,只将目光投向不远处一个人垂头玩着手指的陶鸿悦,欣赏他有些发红的耳根。
他自然是早就看出来了陶鸿悦的纠结和小小烦恼。毕竟,若是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早就熟悉、知晓他的所有习惯,每一个小动作里隐藏的情绪,就很难不注意到陶鸿悦的这点小小转变。
甚至,秦烈也已经猜出了陶鸿悦烦恼的根源,正是自己。
毕竟,对视时骤然撤回的视线,谈话间骤然飘忽的情绪,以及突然被拒绝的夜间同修,无一不在指向同一件事——陶鸿悦已然发现了两人之间那种与旁人截然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