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丹田已经可以算是一个修士最重要且隐私的部位,向着另一个人毫无保留和戒备地开放自己的丹田,可不就意味着,意味着……
最糟糕的是,几乎每晚在秦烈这么带着他修炼的时候,自己都是直接睡过了啊?!
那岂不就是相当于……
铁谛看着自家小弟子越是听课越是发红的一张脸,忍不住面露忧色,“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太舒服,怎的脸色这般红?不然还是叫何云来给你瞧瞧吧,毕竟他好歹曾经是个医修……”
然后铁谛就把满脸通红却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情况的陶鸿悦送到了何云那里。
在何云的一番“诊断”和“问询”后,陶鸿悦毫不意外地从何云那儿获得了一番狠狠嘲笑。
“说你不知道吧,你倒是会害羞了。”
“说你知道吧,反正你们也什么都做了。”
“没,没做!”陶鸿悦立刻反驳,“就是一起调息运气而已!”
何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含嘲讽之意的“嘁”,“若你没有撒谎,那么你们之前便已经都进入过彼此的‘灵台’了。灵台是什么地方,还用我再说一遍吗?多少哪怕是真正双修的道侣,也从不向对方放开自己的灵台,你们倒好,进都进去过不止一次,还在这儿跟我说什么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