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秦烈心中便燃起了一把火焰。
他能感觉到,自己整颗心都被这火焰烧灼、炙烤着,可除却那点小小的痛苦外,更多的却都是一种幸福的、甜蜜的感觉。
于是秦烈依然如同以往一样,给足了陶鸿悦耐心和纵容,也欣赏着,甚至享受着陶鸿悦的辗转和纠结。
两个人抱持着同样的心情,为了同一件事在默默烦恼,这却也难道不是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情吗?
至于早已经成为秦烈习惯一部分的夜间同修……
唔,陶鸿悦拒绝的理由是,如今两人都已经成就金丹,他也该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因此想要自己多学着运转周天修炼一番。
于是秦烈就被“赶回”了之前早就建好的另一间卧室里,两个人终于从同屋而居变成了邻屋而居。
可陶鸿悦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却远比他自己要更“想得开”。
每到夜间睡去,一旦隔壁房间里,秦烈开始调息运气,他的丹田便会不自觉地与其呼应起来,愉快地融入秦烈的修炼节奏里。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便在陶鸿悦进三步退两步的节奏里,似有若无的蹒跚前行着。
陶鸿悦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想要假装自己看不见听不见。可每次一想起何云的话,他便又觉得自己这只鸵鸟的整个屁股都露在了沙子外面,掩耳盗铃也只是徒增一些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