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日咳嗽,起初我还能把第一次见凌柏时想的“喉咙痒暗号”当笑话说给他听,后来就咳得话都讲不利索了。

“……陛下。”

凌柏深深地看着我,我很难形容他现在的表情,他应该是想求我回去休息,但我们都知道越是这种时节,作为帝王的我越不能做甩手掌柜。

两种情绪相加,他向来无甚表情的脸色划过一丝心疼。

我拿开手上防止唾沫星子飞溅的手帕,低喘了两口气说:“太医抓的药不好,咳咳咳……怕朕吃伤身体,尽熬一些……温补的汤药,你去宫外给我抓一剂咳咳,猛药回来吧,好不好?”

凌柏犹豫地转身,嗖嗖地就飞远了。

害,其实我也想学轻功的,毕竟看起来着实帅。

但那时凌柏带着我扎了几天马步,我就腿软手软,大喊着放弃。

可能是我这个学生资质太差,连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闻言他也没强求,淡淡瞥了我一眼说好。

不瞒你们说,我怀疑他是有私心的。

因为后来他带我上房梁和屋顶的时候不提我胳膊,换成揽肩膀了。

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

咦嘻嘻。

酉时,凌柏带着一身寒意回来,我张开嘴巴,让他喂我:“啊——”

他微愣,用力地搓了搓自己僵硬的手指,这才捏起褐色的丸子塞我嘴里,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我嚼碎药丸咽下去,感觉一路暖到了胃里。

我笑着把手炉放到他手上,神采奕奕地说:“一下子病好大半,多亏了你。”

他没有多留,扔下剩的半包药丸,又到房梁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