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
好吧,手炉没忘记带走就行。
天刚开始冷的时候,我“擅自”差人给每天值班的暗卫加汤婆子,被凌柏发现后严辞拒绝了。
他说暗卫身体暖和的时候容易犯困,这是大忌。
我像个受训的小兵一样默默听他批评,时不时是点头称是。
他说了会,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有些倒反天罡,想跪下赔罪,我抢在他动作之前扶他起来,告诉他我很高兴能听到他那么说。
凌柏沉默不语,转头找了太医来给我瞧妄症。
我有点无奈,但知道他心中是有触动的。
在我们偷鸡摸狗的药丸子大计后,我的肺炎好了许多,喉咙口咳出的血丝日渐减少。
随着一起转危为安的还有江南水患,至此内忧消解,唯剩外患。
朝中上下都大松一口气。
我再也不用撑着病体夜半伏案翻书了,也不用扯着嗓子喊好困好困提神了,太医感不感动我不清楚,反正凌柏挺感动的。
不用被我魔音攻击,他眼下的青黑都散得快了三倍。
这日,宫中过除夕佳节,照往年必要开宴庆贺,但前方战事吃紧,国库里的银子有一扭扭紧张。
我借口为战死和病死的英灵祈福,特意嘱咐下去不让大肆庆祝,宴会自然也被裁撤。
开源节流和降本增效两个词盘旋在脑子里,愁得我感觉御花园的美景都逊色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