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们不能怪我欺负下属,因为如果换你们一天的行程中包含六小时奏折批阅,三小时君臣会议,两小时体能训练,一小时政务学习,全月无休连轴转九十多天,那你们也会逮住身边的所有人和物创造趣事的。
凌柏是我目前最亲近之人,而且他做一休二,我这段时间里只有二十八天和他处在一个空间内。
这二十八天中,我只“骚扰”了他四十一次,已经很隐忍了好吧。
不信你们来当皇帝试试!
好了,知道你们没我命好,只能在现代社会当打工人,多余我话我就不说下去了。
在相处中,我使出浑身解数撬开凌柏的嘴,想和他聊人生聊理想,收获委实有些少。
唉,想当初我小学的时候,老师嫌我太能唠,把我安排在一个自闭症同学旁边,我生生地把他的自闭症都唠成轻度了,就这能耐,竟然经常和凌柏冷场。
辉煌不再啊,我退步了。
但要说一点进度也没推动,却不尽然。
至少凌柏愿意拿正眼瞧我了,这是一个向好的信号,堪称突飞猛进。
要知道咱俩刚认识那会我就没瞧见过他的黑眼珠,见到的永远是半垂的眼皮和随时磕在地上的脑瓜。
我能感受到凌柏情感的转变,他看我时的眼神极平淡,可是愈发放松的姿态暴露着他的内心。
他现在不怕我了,要不然能自作主张地省那六个字?
在宣纸上写下军机处等几个历史上的政策部门,招手让他凑过来看:“朕这些日子忙得发昏,想分派一些不甚紧要的政务给旁人去办,你瞧瞧这几个名字,哪个更合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