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躺了半宿仍然一点睡意都没产生的我干脆爬起来,坐到书案前点灯,开始批奏折。
我这人虽然看着挺不着调,但凡是我说要办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
既然海口已经对凌柏夸下了,那就早日做出点功业给他瞧瞧。
——
后来的三个月里,我几乎是夙兴夜寐地为了建设大朔朝而奋斗,忙得眼冒金星、废寝忘食都是常态。
刚开始多数大臣还不敢相信“慕容游”突变为一个正常的君主,只呈上一些嬉戏玩闹的细碎琐事给我看,后来见我货真价实地端正态度,展现出明君风范,我桌上的奏折便越堆越多。
有一天,我仰头喝下浓浓的一碗参汤,心说再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俗话说的好,不会带团队,那就只能自己干到死。
我重重把碗放回桌上,对着房梁呼喊道:“凌柏,凌柏你下来~”
一道黑影落下,抱拳,“陛下。”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没错,我剥夺了凌柏下跪的权力,他自己换成抱拳,这令我无比欣慰。
另外,他主动减去了“陛下有何吩咐”,这倒不是出自于我的指示,我是喜欢听他多说几个字的。
原因呢在于我这几月中常常没事就唤他下来聊些没营养的话题,他虽然每次都不厌其烦地下来了,但也在用打工人独特的方式悄悄抗议着,减少的那六个字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