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面色微变,像是听见了什么惊世异闻。

他睫毛上下轻颤,眼珠子向下扫着,显然是在思索着我话语的真实性。

良久,我先是感受到被子中的肌肉放松些许,继而观察到他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真的太小了,如果不是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恐怕会错过他的反应。

这时太医终于来到殿外,远远传来李忠喜的传唤声。

我随手捞过一套寝衣放在床边,在凌柏说“陛下万万不可”前开口道:“这是命令,必须要穿。”

坦白来说,我很想油腻地说一句“还是说,你想被除朕之外的其他男人看见身体?”毕竟影视剧里经常出现这种桥段。

但光是在心里演练一遍就把自己恶心得想吐,遂果断放弃。

凌柏吃过解药之后就自觉退下了,留我一个人对着偌大的空屋思考人生。

也许是当天的经历太过精彩,比我前二十余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离奇百倍,我躺在柔软的床铺中不断地过着脑中的记忆,边过边掐手臂和大腿,还咬了两下舌头,反复确保不是自己发癔症了。

直到身上出现一堆指甲印,嘴里也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我才敢相信自己真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代中。

不管怎样吧,我有决心和毅力,一定要把这个破破烂烂的国家打理好。

想当初我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后面的几年全是靠打零工支撑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日子苦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种坚毅的精神,我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呃,如果等待解药的凌柏不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