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一听更觉可惜,“那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看着你像个聪明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眼下这伙反贼闹得虽欢,却绝不是皇上的对手。末了肯定是人头落地,尸身丢到乱葬岗喂狗。”
陆锦澜眉头微皱,“听起来,你似乎早就断定造反不会成功。”
徐琳笃定道:“当然不会成功。陆锦澜可是战场杀伐血溅宫城登上帝位的人,尧州这伙人跟绿林土匪差不多。论文论武论计论实力,莫说打到京城了,能坚持三个月不被灭,都算陆锦澜手软,也算反贼运气好。”
陆锦澜笑了笑,“我看,你不是真心想反,也不是真心想死。”
徐琳愣了一下,“何以见得?”
陆锦澜道:“纵有奇才偏生反骨,鬼神之智尽付阴谋。你用这样的句子来写皇上,我觉得你并不恨她。你说她有挥毫能让江海倒悬之技,运筹可令星斗移位之能。这哪是恨?更像是辱追。”
徐琳忙问:“何为辱追?”
陆锦澜道:“就是内心认可对方的才能,却言辞激烈的抨击对方的行为,类似于恨铁不成钢,所以一边辱骂一边留意其动向。”
徐琳眼睛一亮,一把握住陆锦澜的手,“这位小友,你简直是在下的知音啊。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是真心造反。皇上稳坐金銮殿,造反等于蚍蜉撼树,我哪那么蠢?”
“我当然也不是真的想死,在下自负一身才学,只恨没有出头之日。所以才……”
陆锦澜道:“所以你才假借造反之名,写了这篇檄文,想博取一个出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