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点头道:“依你看,此计如何?”
陆锦澜道:“太冒险了吧?造反可是杀头之罪,你就不怕皇上看都不看,直接把你砍了?”
徐琳无奈,“这也是无可奈何之计。我年轻时,先皇取仕严苛,我既无宗族帮衬,也没有达官显贵推荐保举。”
“当今皇上虽然广招人才,却也有诸多限制。考取功名,需得在四十岁以下,我已经不符合要求了。不用这个法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向皇上展示我的才华。”
陆锦澜道:“这么说,你檄文里所写,并非实话?”
徐琳忙道:“是实话啊!若不是实话,怎么能反贼取信于我?可就算那些都是实话,又能怎样?我若是皇上,根本不会生气。”
“皇上是什么人?不拘一格。她会在乎别人说她出身不好吗?贪淫好色,就更没什么了。放眼史书,哪个皇帝没有后宫三千?当朝堂堂昭武帝,文治武功无所不能,如此盖世英雌,玩玩男人怎么了?算什么事儿?”
“至于犯上作乱一说么,古已有之。不管怎么得到皇位,在皇位上做一个好皇帝不就得了?皇上是不是赵氏骨血,有什么要紧的?难道皇位安在赵家祠堂里,只准姓赵的人坐?”
陆锦澜抿了抿唇,“说得好!可事到如今,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徐琳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发愁了好几日了。你说,难道我想错了?按照我的预计,皇上应该能看出我文中的钦慕之意啊。她非但不会杀我,还应该命人带我入京面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