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微微一笑,“无事,听说您是撰写讨当今圣上檄文之人,晚辈钦佩您的文采,特来观瞻。”
“哦?”徐琳道:“你也是读书人,看过我的檄文?”
陆锦澜点头,便凭着记忆背诵其中辱骂自己的片段,摇头晃脑朗声诵读道:“伪临朝者陆氏锦澜,实乃邪星降世,本出狡诈商贾之家,妄取九五至尊之位。”
“假称皇脉,秽乱宫闱,好色贪淫,宠幸妖侍。将挥毫能让江海倒悬之技,弃之敝履。使运筹可令星斗移位之能,犯上作乱。”
“纵有奇才偏生反骨,鬼神之智尽付阴谋。理应人神所共恨,天地所不容!”
陆锦澜背到这儿,忍不住一笑,“前辈,我可有背错一字?”
徐琳赞赏道:“一字不错。哎我看你像个才思敏捷之人呐,又读过书,怎么沦落到这儿来了?”
陆锦澜坐下道:“她们说我是反贼。”
“反贼?啧。”徐琳惋惜道:“好好地,你造什么反?”
陆锦澜怪道:“你也不是因为造反被关在这儿的吗?你能反,我为何不能反?”
徐琳道:“这能一样吗?我四十二岁孑然一身,上无老下无小,终日以织席贩履为生,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机。造反不过一死,没什么。你却不同,你如此年轻,家里可有母父?可有夫郎孩子?”
陆锦澜道:“有,母亲在世,夫郎孩子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