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说了这是水。二十年好水,不算受贿,您就收着吧。”
司徒梅低头嗅了嗅,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她笑了笑,无奈道:“那为师就收下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滑头,学习上不见多刻苦,论起吃喝玩乐那是一套一套的。不是为师说你们,你们也该多和如蓁学学,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学问修为都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连连点头,司徒梅念叨了好一会儿,终于走了。
晏无辛探出窗边,看着司徒梅彻底走远,转身就要掏床底下。
陆锦澜一把拉住她,“你做什么?”
晏无辛:“你不说这人算我的吗?我的男人我都没看清长什么样,像话吗?好歹让我瞧一瞧。”
陆锦澜急道:“算我的,你别瞧了,一会如蓁来了。”
晏无辛:“她来了又怎样?她又不感兴趣。你别这么小气,我看一眼这小公子又不会少块肉。”
听两人如此说,那小公子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往后退,恨不得从墙上刨个洞逃出去。
晏无辛朝着里面循循善诱:“你别害怕,我是好人。”
陆锦澜:“你这么说,我都害怕,你快回去吧。”
两人正说着,项如蓁推门进来。
二人一愣,见她目光越过她们,朝床下伸出手,“出来吧,学监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