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冤道:“不是我带来的,他自己来的。他也不是我的男人,是如蓁的。”
晏无辛撇了撇嘴,嫌弃道:“陆锦澜咱俩什么关系?掉脑袋的事儿都一起做了,一个男人的事儿,你瞒我做什么?谁不知道如蓁不近男色,你干嘛往她头上扣?你要不想承认是你的,你说是我的我也认啊。”
陆锦澜无力的叹了口气,刚要解释,外面敲门声响起。
她忙低声道:“学监来了,你就当是你的,先糊弄过去再说。”
司徒梅已经从代理学监升为正式学监,陆锦澜打开门,她进来转了一圈,“这屋怎么多了个人?”
二人愣了一下,司徒梅笑道:“无辛,你不是这屋的吧?”
晏无辛这才反应过来,尴尬一笑,“对,我过来串门的,我这就回去,您别记我。”
司徒梅往下面扫了一眼,二人心又提了起来。
司徒梅用脚碰了碰酒坛子,“这是酒吗?锦澜,藏酒可是违规的。”
陆锦澜忙道:“不是酒,是水,从后山接来的山泉水。”
她说着挽住司徒梅的胳膊,开始给司徒梅戴高帽,“师傅,您可是全学院最疼学生的师傅,您不会那么残忍的。”
司徒梅勾着嘴角看了她一眼,“若是酒,一定是不行的,但水就算了。读书累了,润润口,不要误事就好。”
陆锦澜喜道:“多谢师傅教诲。”
她拎起一坛酒,匆忙擦了擦上面的手印,“师傅,这坛是学生孝敬您的。”
司徒梅拒绝,“我这不成徇私受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