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只格外白皙的男人的手怯生生伸出来,搭在项如蓁的掌心。
晏无辛看见这一幕一屁股坐在地上,跟活见鬼了似的。
男人?和项如蓁?
陆锦澜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是,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晏无辛感到头皮发麻,这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项如蓁和这个小公子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两人站在一块,仿佛自成结界。
她和陆锦澜留在这儿,都自觉多余。一时恨不得顺着窗户翻出去,但又怕错过了这千古奇景,所以尴尬得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默默用眼神和手势,跟演哑剧似的,表达自己的震惊。
不过那二人也是不见外,当她俩不存在一般,该怎么就怎么。
那位小公子在床底下趴了那么久,衣服弄脏了不说,连脸上都蹭上了灰尘。
项如蓁从怀里取出手帕,抬手想帮他擦一擦,又觉不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帕递给他,声音极度温柔,“你擦擦吧,脸上弄脏了。”
晏无辛一把抓住陆锦澜的手,撩开袖子给她看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在陆锦澜耳边悄声吐槽:“太吓人了,如蓁怎么会发出这种死动静?她不是向来字字铿锵吗?这是在干嘛?哄孩子呢?”
陆锦澜摇了摇头,“不,咱们上次去她家,我看她对孩子也没这么小声。”
“如蓁一定是中邪了,太可怕了。”
“我看那位也中邪了,耳朵根都红透了,都不敢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