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峙,最活跃的就是探子,入夜之后是探子出入最频繁的时辰。徐天和李郯已经脱下了盔甲,与其他人一样都穿着夜行衣。
一行人马蹄阵阵到了城门口,徐天远远地就举起了令牌:“执行军务,速速开门。执行军务,速速开门!”
如今正是备战的紧急时刻,城门卫看到他们一行人气势汹汹,手持令牌,但是他们今日并没有收到公文,一时之间有些慌乱就错过了开门的时间。
行到城门口,门还未开,徐天已经暴跳如雷:“城门吏呢,过来!”
城门吏匆匆行来,赶紧拱了拱手:“不知大人是奉的那位将军的令?”
徐天把手中的令牌劈头盖脸朝他砸了过去:“看清楚点,是袁校尉的令,怎么,要不要我请袁校尉亲自过来让你开门?”
这个袁校尉是个浑人,以前是个山大王,后来被发配岭南,被左将军看中提拔成了校尉。听说他最喜欢吃人脑,还喜欢吃人肉,梧州城连孩童听到他的名号都会吓得大哭。
“不用,不用!”那城门吏吓得一哆嗦,赶紧吩咐属下:“快快快,给诸位将军开城门。”
巨大的城门轰隆隆打开,只开容许一骑通行的口子,徐天他们身上的烈马就如利箭一样冲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黑黢黢的夜色中了。
忙了一夜,漱玉给席公明做了一匣子药丸。天刚亮时,灰蒙蒙的,不一会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因为药还要继续喝,门口就搭起了棚子,庄子里的人已经来排队了,一锅又一锅的药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