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狱卒没有办法,只能使上吃奶的力气去搬蒙夜酆,幸好李郯在一旁帮忙,三个人这才好不容易把人弄上了马。
徐天也大方,解下腰间的钱袋子扔了过去:“给你们买酒暖身子。”
两个狱卒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如今牢里没有人了,他们得了钱正好寻个酒坊好好喝一场,两个人千恩万谢地把徐天他们送走了!
出了牢狱,行到拐角处,那里有二十来骑,。
这些人坐在马上,俱是脊背笔直,就连身下的马也是训练有素,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头蒙脸。
徐天冲他们拱了拱手:“那年我带兵投靠陛下,以为能让你们飞黄腾达,没想到却害了你们。今日前方也许是死路,但是我徐天就是死,也要给你们拼出一条荣华大道出来。君对我不离不弃,我自然不负君。”
这些士兵曾经是徐天手下的兵,后来他投靠了萧霆,这些兵就分批被打散并入别处,一部分跟随萧霆攻打南诏,本来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没想到打下了南诏,他们也成为了弃子。
夜深人静,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一致地冲徐天拱了拱手。
“耗子!”徐天指了指一个小个子的士兵,然后看向趴在马上的蒙夜酆:“你和他同乘一骑,他死你亡!”
“是。”耗子二话不说换了一匹马,在蒙夜酆的后背上塞了一块铁皮,然后把他整个人绑在自己身上,然后调整坐姿拉住缰绳。
徐天见他准备好了,一挥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