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仅喝药,还用薲草炒菜吃,双管齐下,不少轻症已经痊愈了,大家也没有之前那么恐慌了,即使下着雨,不少人脸上也有了笑容。
郭檠终于能下地了,也能吃些清粥小菜,他越发的瘦了,此刻立在门口看瓢泼的大雨。
漱玉递了一个果子给他:“来,尝尝!”
这里的山上有很多果子,这些都是薛统安排人去采薲草时摘回来的,有的酸有的甜,口感还不错。薲草就是在山上发现的那种草,漱玉发现它与山海经中的薲草有些相似,就取了这个名。
两个人吃着果子看着屋外的雨,漱玉脑中挥之不去的就是那幅画。画是萧霆画的,她负责涂色,当初明明万众一心,大业已成,君臣却生了嫌隙。她希望这幅画能消弭他们群臣间的怨气,止戈为武。只有这样,蒙夜酆才不会成为战争的牺牲品。她相信,席公明一定会让萧霆看到这幅画的。席公明可是算无遗漏,堪比诸葛的谋士。如果他真的想打仗,这仗早就打了,不必僵持到如今,他一向信奉兵贵神速,每拖延一分,就是给敌人准备的机会。
此时门口闪过一队人马,不一会薛统就穿着一身蓑衣踏水而来,他脸色被雨水淋得有些发冷。
“怎么了?”漱玉问道。
“梧州似乎出了要事,席大人冒雨赶回去了。”薛统一边解蓑衣,一边说。
“啊!走了?”漱玉赶紧回屋抱出一个匣子,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然后放进牛皮袋子里,从屋角处拿了一件蓑衣披上,催促薛统:“快,带我去追席大人,我给他做了药丸,他的咳疾有些重。”
薛统赶紧重新把蓑衣穿好,让人牵了马过来,两人飞身上马,冲入雨中。
出了山庄,在分叉路口,席公明突然勒紧缰绳:“吁!”
身后的人齐齐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