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浥青和周柏霖也上完香了。
之前前来吊唁的人被灵堂的变故惊得都挤在门口,此时见鹤拓王他们都进屋祭拜了,大家也就络绎不绝地往灵堂去。
蒙夜酆三人也不便挤在灵堂,就去了旁边的屋子吃羹饭。
周柏霖神情低落:“我看孙国医硬朗得很,怎么就这样去了呢。”
没有人能回答他。
徐浥青最近清瘦了不少,呼啦啦几口就把羹饭吃完了,他还要为父亲流放岭南奔波,可是人走茶凉,这些往日只需一句话就有人争着替他办的事情,现在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吃了许多闭门羹,不少人见到他就躲,甚至不容他把话说出口。
周柏霖看着他,一脸愧疚:“不是我不帮忙,是上面下了死命令,谁都不敢开这个口。”
明明是鹤拓王和徐天打架,徐天被发配岭南,蒙夜酆却什么事都没有,真是没处说理去。
徐天是被单独关押的,禁止任何人探监。
忙活这么些日子,徐浥青连他的面都没有见上,周柏霖是少有的愿意替他忙活的好友,但是也不能强人所难,他放下碗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心意我铭记心间。好了,我先走了。王爷、周兄,告辞!”
周柏霖想留在这里等秦艽,可是那同僚吃完羹饭之后就拉着他离开:“今日可是你当值,莫要偷懒,医署里大家都是换着来吊唁孙国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