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霖拉住一个医署的同僚问:“怎么都围在门口?不是来吊唁的吗?出了什么事?”
“子瑜!”那个同僚竟然一脸兴奋:“孙国医的那个女弟子刚刚不知道使了什么药,孙氏来闹事的族人脸上就起了一堆疹子,现在抓得整张脸都在流血。这个药只一呼一吸之间就起了效,好想知道是什么方子啊,到时候遇到地痞流氓,这药还真够他们受的。”
周柏霖往医馆里面瞧去,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叫声:“应该就是痒痒药。”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那同僚双眼放光:“痒痒药没有这么快起效,而且我刚看他们用水洗都洗不掉,而且脸越来越红了!”
大家挤在门口议论纷纷!
“鹤拓王到!”一队御林军挤进人群,分开了一条道。
蒙夜酆当先进了灵堂,除了角落里躺着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汉子,其他孙氏族人都跪得板正。
他先给孙国医上了香,然后径直走到漱玉跟前:“节哀顺变!”
漱玉和长青起身回礼。
蒙夜酆见她着一件孝衣,神情冷凝,一张脸犹如寒冰一样,不知为何有些心疼:“我留一队御林军守在此处,再有人闹事直接扭送至京兆府。”
漱玉却拒绝了:“多谢王爷的好意,他们不会再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