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您稍坐,我先告辞了!”
蒙夜酆矜贵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人来人往,蒙夜酆坐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才看到漱玉过来吃羹饭。
长青和漱玉一起过来的,两个人除了早上吃了一碗羹饭外,一整日都没有吃其他的东西,之前因为孙氏族人胡闹,搅得他们没有心思,现在日落西山,他才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看向漱玉,却见她没事人一样。
漱玉以为蒙夜酆吃了羹饭之后就离开了,没想到他还在,穿一件深衣坐在烛火下。
“王爷!”长青也没有想到鹤拓王还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跪下磕了一个头。这个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连安国公都败下阵来,他只能乖乖行跪拜大礼。
漱玉还算淡定,冲他行了一个福礼:“见过王爷!”
蒙夜酆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往前厅扬了扬下巴:“你要这家医馆吗?要的话我帮你!”
漱玉抬起眼睛看向蒙夜酆,烛火下他双眼明亮,脸庞俊美。
她又一次拒绝了他:“不用了,他们是师父的族人,我只要师父好好安葬就行了。”
蒙夜酆有些不悦:“可是他们欺负你,本王不允许”
“王爷!”漱玉突然冷声打断了他:“当日我受伤并不是为了替您挡箭,只是我当时发现那个仆人举起了袖子就觉得有问题,准备躲开,可是那时人太多了,我躲避得有些急,不小心被绊倒了,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没有替王爷挡箭,更没有爱慕王爷,王爷不必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蒙夜酆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就像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自己简直就是自作多情,听说孙国医亡故,急慌慌地过来吊唁,看见她被人欺负,就坐在这里替她撑腰,她不仅不领情,竟然说一切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