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白低着头弯腰把鹤拓王的医案呈上:“说是已经进药了。”
萧霆随意扫了一下医案,他对这些一窍不通,往常只是因为漱玉喜爱捣鼓这些药材,他偶尔会瞧上两眼罢了,以前嫌弃她让自己身上也沾染上了药味,如今不闻着药味反倒睡不着了。
“好。”萧霆的情绪振奋了一些,调整了一个姿势:“待鹤拓王醒了,整个太医院有重赏!”
“是。”杜默白知道这位陛下赏罚分明,领了旨意之后去吩咐其他的内侍传旨,自己转身去了偏殿端出一碗药进了大殿:“太医院说了,陛下这血虚之症只需食肉便可缓解治愈。”
萧霆扬了扬手,制止了他的话,接过药一饮而尽:“药袋子里的药材换好了吗?”
“嗯,已经换了新鲜的。”
“那你们退下吧。”
杜默白带着宫中内侍离去,只余燃烧的烛火。
萧霆起身前往内室,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之上的药袋子,那药袋子巴掌大小,里面被塞满了药材,鼓鼓的,他褪了鞋袜,把那个药袋子搂在怀中,这才闭上眼睛。
整个太医院这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自从孙大夫的方子让鹤拓王病情好转之后,便被留在了鹤拓王府。
整整半个月之后,鹤拓王才睁开眼睛,所有的太医喜极而泣,立在廊庑下抹着眼泪。
数日呕心沥血,漱玉也憔悴了不少,孙大夫因为少有修养,那只崴了的脚越发严重了。
鹤拓王醒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太医院了。
孙大夫禀告了郑医正之后就带着漱玉出了鹤拓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