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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腊月二十五了,长青日日在医馆门口翘首以待,终于看到了师父的那头小毛驴,赶紧快步迎了上去,双目通红:“师父,你们终于回来了。”

孙大夫累得已经脱了形,脚上更是让他痛苦得都变了脸色。

漱玉都熬不住,更何况上了年纪的孙大夫。

“长青,把大门关了,然后把我脚伤的方子给秦艽,让她炮制。”进了医馆,孙大夫刚刚在矮榻上坐下就吩咐道。

长青看着漱玉一张脸愈发消瘦了,心有不忍:“这日子,我已经按照方子炮制好了几副药,师父先用着。”

“不用,让秦艽去炮制!”

孙大夫脚受伤,要用药膏敷治,炮制药膏可麻烦了,最少也得四个小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和师妹刚刚从鹤拓王府回来,本该为劫后重生而庆贺,却要如此为难师妹。

“秦艽,去炮制药膏!”

经过在鹤拓王府的十五天,漱玉心中已经明了了一些,也不推辞:“好,我现在就去。”

长青觉得医馆的气氛十分奇怪,师父坐在大堂神情严肃,不吃不喝,如老僧入定一般。

师妹在后院忙得热火朝天,自己要去帮忙都被拒绝了。

自己忙着给两人端茶送水,却都被无视,没有事情做,他就只能坐在杌子上发呆。

眼见着这天从朝霞满天到日落西山,漱玉的药膏终于做好了,她亲自替孙大夫把药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