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强劲的迷药也只让萧霆沉沦了片刻,当他眼神清明地看着自己时,徐皇后从里面看到了杀气。
那次之后,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陛下膝下无子的确是整个宫廷内帏的忧虑所在,那公公听了两位宫娥的话便有些犹豫,突然大殿里传来陛下的声音:“既然你们要来,就不要走了,两位女官就在殿前当庭杖毙。”
听到这个声音,几位公公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而那两位宫娥已经瘫倒在地。
陛下前些日子还在朝堂上替国舅说话,皇后以为陛下已经不生气了,所以今日才让她们过来探探口风,没想到这一行却变成了死路。
“报!”这时一位御林军匆匆行来。
从大殿中走出一位掌事公公:“何事?”
“鹤拓王病情好转,已经进药了!”那御林军立在殿下,双手奉上鹤拓王的医案。
掌事公公杜默白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往大殿里瞧了一眼后拾阶而下,接过那位御林军手中的医案:“天寒地冻的,周公子下去喝完热姜茶。”
周衡宇微微点头,神色也是一松,父亲因为给太医院众人求情被当庭杖责,现在还躺在家里养伤,此番触怒圣上,全家都惶恐不安,若是太医院能逃过此劫,父亲的那一顿杖责也不算白挨:“多谢公公体恤。”
杜默白微微点头,转身进了大殿。
萧霆此时穿一件墨色长袍,未系腰带,长袍套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双目如炬,脸颊消瘦,更显得鼻梁挺拔,薄唇紧抿,不怒自威,三年而已,他已经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君上。
他此刻正靠在一张矮榻上,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折子,此刻正盯着杜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