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红了脸。
虚虚别过眼,轻咳道,“就、就是想你。”
江肆凤眼微漾,目光徐徐的在他脸上扫过,继而停留在那红色祥云腾龙跃虎发带上,喉结不由上下轻滑,“真的只是这样?”
真是敏锐!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药师佛让他主动的事,他是不可能告诉江肆的。
一旦告诉他,那人就会趁势进攻。
那他的腰也别想要了。
心里哭唧唧的给自己点了根蜡烛,接着将脸埋在江肆胸前,避重就轻的,捡着商潋跟鸿渊的事说给他听。继而几不可闻的轻叹道,“……她用大地泥胎医好了鸿渊,可自己却成了残缺,你说,鸿渊当时接近她,是出于真心,还是抱着目的?”
江肆以为他刚刚的主动,是因为听到这事时,心里不安。
便抬手顺着他的背,柔声安抚道,“不论鸿渊对商潋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他们的事,也过去了。而我、是不会如此对你的。”
兰泽心里悸动。
但还是拿手比刀横在他脖颈处,哼声掩饰道,“你若敢跟鸿渊一样三心二意,欺骗于我,我便卸了你脑袋,挂在南天门外示众。”
江肆笑笑道,“恐怕你是没这个机会。”
说着扣住人的腰,将人拉进几分,亲昵道,“我这边快好了,等我几分钟。”
兰泽顺着他目光,瞥了眼他手头上的文件,垂眸点头道,“好吧。”
见他这般温柔乖巧,江肆觉得有些可爱。
心头一软,落笔时,竟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名字签成了“兰泽”……
笑了笑,索性将合同挪到兰泽手边,屈指轻点道,“我把名字签成你的了,要不,你在一旁也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