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将手搭在他肩上,挑眉慵懒道,“我有不好看的时候吗?”

“什么时候都好看。”

江肆爱惨他这使坏模样,在他唇边轻啄低喃道,“……穿衣服的时候好看,不穿--衣服时……更好看。”

兰泽推开他的脸,好笑道,“你可闭嘴吧。”

江肆蹙眉抗议道,“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半日不见了,你总得让我亲一会。”

兰泽抬手将他微凝的眉宇抚平。

唇角含笑道,“早上不是闹腾过一回,怎么就亲不够了。”

江肆才不管早上是不是闹腾过。

他只知道,兰泽走的这半日,他虽然在开会看数据签批文件处理急事,可一旦静下来,满脑子都是这人。

想着这人现在在做什么,跟什么人说话?

会不会想他?

不知不觉的,便有些懊恼,懊恼自己的不坚持。如果再坚持一会,也许兰泽就会带他一起回天界,那样他就不用在这里熬着。

想到这,不由的将人又抱紧了许多。

兰泽被他不断收紧的手臂勒得有些疼,但也能感受到他思念与不安。想起药师佛给他开的药方,不由揽紧他的脖颈,青涩的吻了回去。

吻的轻且浅,好似春雨绵绵。

可在江肆这,却是挠人心痒的折磨,他低--喘一声,将人抵在桌上,反客为主,凶狠且霸道的索--取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胸口中,那股若有似无、恼人的空虚与躁动……

直到兰泽扭着--身子、不耐低哼,他才将将停下。

此时的他,眼睛湿润且深情。

定定的看着兰泽,忽的认真道,“难得这么主动、可不多见……是碰到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