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笔也递了过去。
签成他的?
兰泽倾身一看,还真是。
不觉有些好笑,这人刚刚是得多迷糊才能这么做……
江肆轻捏他忍笑的脸。
在他耳侧柔声道,“也只有你才能把我迷得魂不守舍、神魂颠倒。”
兰泽心里窃喜,面上却极为敷衍的“喔”了他一声,继而接过笔在一旁的空位上,签上“江肆”二字,还很做作的画了颗心。
江肆指着兰泽画的那颗心,眸里含笑,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只需一眼,兰泽便看穿江肆的心思。
不过他既然画了出来,也就预判到他会问,“心。”
“心呀。”江肆了然点头,继而在“兰泽”、“心”、“江肆”上屈指轻点,“那这个、这个、这个连在一起,什么意思?”
“江肆、心、兰泽。”
“不对不对,要把心读成爱,然后兰泽看我指的顺序……”
“江肆、心、兰泽。”
“不对不对……”
两个老大不小的人,就为了一句话,在那互相扯皮。
最后兰泽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顺着他道,“好啦好啦,是兰泽爱江肆。幼不幼稚呀你,一定要我说。”
听到这话后,那人老毛病又犯了,得寸进尺起来,“那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