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俯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正是参拜夫君的标准礼数。
“你自找的。”
闻时钦手腕翻转,长剑寒光直刺楼迦叶后心。
“喂!不可!”贺兰阙三人惊觉不妙,连忙齐齐上前阻拦。怎奈闻时钦力逾千钧,锋利的剑尖离楼迦叶后背不过寸许,堪堪要透衣而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的唤声传来,穿透了周遭的纷乱。
“阿钦,住手!”
苏锦绣原本正与兰涉湘商议要事,掐算时辰,心头莫名悬系,遂快步赶往葳蕤院,果不其然撞见这般剑拔弩张的局面。
她快步上前,伸手握住闻时钦握剑的手腕。
三个大男人都按不住的怒火,竟被她这轻轻一扶,便如潮水般暂歇。苏锦绣顺势抽走佩剑,扔在地上,抬头看向闻时钦。
闻时钦这才从暴怒的迷障中挣脱,掌心抚上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疼惜焦灼:“她是不是胁迫你了?用了什么刁蛮手段?是我不好,回来晚了,檀溪竟未护好你?”
苏锦绣握着他的手腕,侧脸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而后将他的手放下,与他十指相扣,抬眼望着他:“你莫要这般冲动。”转头又对众人笑道,“诸位既已至,不如先去膳厅赴宴,那儿备好了京中最时兴的菜式和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