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颔首应下,唯有闻时钦面色愈发沉凝如墨,显然未肯释怀。
她这般避而不答,难不成真如楼迦叶所言,是她亲口应允?
念及此,闻时钦心头无名火更炽,猛地一扯她的手。苏锦绣猝不及防,踉跄着撞进他怀中,只听他咬牙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你让她入府,还许了她妾室之位?”
苏锦绣唇瓣微启,尚未及言,一旁的楼迦叶已款款起身,笑意盈盈,刻意艳羡道:“久闻中原女子胸襟阔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未出阁便为夫君纳妾,这般气度,真是叫人叹服。”
“闭嘴!”
苏锦绣与闻时钦异口同声,声线交叠,二人皆是一怔,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苏锦绣眼中满是恳求,盼他此刻暂歇话头,莫要当众僵持。闻时钦读懂了她眼底的深意,转头看向楼迦叶,声色俱厉:“滚回你院中!再敢多言半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旁侧的小丫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迁怒株连,连忙死死拽着楼迦叶的衣袖,慌慌张张往葳蕤院里退去。
闻时钦的目光重新落回苏锦绣身上:“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氛愈发沉凝,兰涉湘也从后面走上前,叶九昭连忙扶住她,低声询问此事缘由。
兰涉湘摇摇头:“我也不知。那女子跟锦绣说了一句话,锦绣便把她留下了,只说要等时钦回来商议,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免得平添事端,其余的我便不清楚了。”
苏锦绣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掌心贴着衣料,柔声低劝:“此刻确实有不好马上说出口的缘由,待宴散之后,我必对你和盘托出,可好?”
闻时钦咬牙皱眉,胸腔里怒火与信任激烈交锋,拉扯得他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