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韫玉放下笔,走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越是这时候,你越要去,还要打扮得比他更出彩,摆出正宫的气度来。你想想,他乔迁之喜,定会请巧巧去。她见你容光焕发,又这般大气,心里定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总这般耍小性子,是追不到人家姑娘的,活该你寡。”
逢辰若有所思。
第二天,华韵阁新制的一些男士时兴衣袍,今个刚挂出来,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厮全给包了。
那小厮既不报家门,也不问价格,只说“全要了”,随手便递上一叠厚厚的银票,足有百金之多。要知道,这可是华韵阁准备卖一整个季度的货,竟被人这般阔气地一扫而空,苏锦绣和绣娘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只当是供的财神爷显灵了。
今个开业大吉,早上就赚了百金,苏锦绣便不再在前厅看顾,转身回阁楼绣那套嫁衣。
这是应不寐临行前叮嘱的,让她最好在三个月内绣完,她一边飞针走线,一边想着他们的计谋,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但眼下这已是最好的办法,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绣着绣着,忽闻窗外雨声滴答。
苏锦绣放下绣针,将窗户推开半扇,雨后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廊下的蜀葵开得正盛,鲜艳明媚。
她心中默然一瞬,慌忙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