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僵在原地,傻了很久。
若是只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笑谈,她还能镇定,毕竟她早已告诉自己要放下。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叫别人阿姐?
那个称呼,曾是她独有的。在绣巷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他衣食无着,是她一针一线绣出绣品换了钱,给他买吃的、添衣裳,那时候他就总跟在她身后叫阿姐。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
如今他入仕了,有了权势,有了能在官场上帮衬他的阿姐,自然就不需要她这个只会绣东西的阿姐了。
苏锦绣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易如栩还在身边,不能在他面前失态。
易如栩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开口转移话题:“牙人昨日说薄尉巷的宅子有好几处,你可有看中的?想要多大的,三进院落可好?你又预算多少?我们先心里有个数。”
苏锦绣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顺着他的话头问:“哦……好。枕书院那种够我们住了吧?预算……预算就按之前说的五百两来?”
第49章 没招了 哭问花间客,为何她不赏?……
逢辰与石韫玉并辔而行, 本已近逢府,马蹄却不由自主地转了方向,朝着更远的鸡鸣寺而去。石板路上偶有行人慌忙避让,他却浑然不觉, 只一味地催马前行。
“喂, 思渊!”石韫玉见他脸色阴沉, 周身寒气逼人, 终于按捺不住,伸脚轻轻踢了踢他的马腹, “你发什么疯?再往前走, 可就到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