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辰勒住马,缰绳在掌心绕了两圈,声音沙哑:“没什么。”
石韫玉何等通透, 早已看出他心绪不宁,她似笑非笑地试探:“前几日是谁说, 不肯认我这个远房表姐, 怕我沾了你的光?怎么方才阿姐叫得这般亲热?”
逢辰的目光飘向远方, 语气敷衍:“表姐就是表姐,血缘摆在那儿,有什么好认不认的。”
“哟,这话说的。”石韫玉笑出声,“你当我是瞎子?方才在御街, 你那眼神都快黏在人家夫人身上了。不是我说你, 那女子虽生得水灵, 可这抢同僚夫人的事,可做不得。”
“她不是他夫人!”
“哦?不是夫人啊。”石韫玉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就好办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把她抢上马来,省得你在这里心烦意乱,还给我甩脸子。”
话音未落,她便调转马头,朝着御街的方向纵马奔去。
“石韫玉!你回来!”逢辰大惊失色,连忙拍马追赶。
可石韫玉自幼骑射,纵马之术竟比他还要精湛几分,不过片刻,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一溜烟地跑远了。
他望着石韫玉远去的方向,又想起那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心头又急又乱,只得加鞭紧随其后。
起初,逢辰只是怕石韫玉行事莽撞吓到他的巧巧,才急忙拍马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