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他半个月,果然是在和死男人卿卿我我。
一大早的就追到宫门口来接,就这般相思煎熬,急不可耐?
怎么从没见过她来接自己下朝?
“阿姐。”
苏锦绣正低头对易如栩说着“多谢”,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阿姐”,那声音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头。
然而,奔涌的情绪瞬间凝固。那声“阿姐”并非唤她,逢辰正含笑望着身旁同策马的同僚。
那同僚面容姣好,眉宇间自带英气,身姿却窈窕,显然是位女官。
苏锦绣怔怔地望着越走越近的两人,他们的对话也清晰地传入耳中。
“阿姐,”逢辰对那女官说,“我院中新到了一批李成的山水、崔白的雀鸟,邀您过去鉴赏。”
被称作“阿姐”的女官笑着推了他肩膀一下:“上次你送我的那些黄筌的花鸟图,我都还没品鉴完呢,怎又破费?”
“阿姐欢喜,万金不换。”
逢辰的声音带着苏锦绣从未听过的温和:“那些你尽可拿去,不够我再给你寻。”
两人笑语晏晏,并辔而过。逢辰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仿佛她只是路边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