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易如栩应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你用过早膳了吗?这是我从宫里带出的八珍糕,还热着。”
“我用了的,如栩哥。”苏锦绣推辞着,“你早朝肯定是空着肚子去的,你快吃吧。”
两人一推二让着,并肩往薄尉巷的方向走。苏锦绣还在专注同他说着话,没注意到前面拐角处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脚步一绊,身子便往前倾去。易如栩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稳稳扶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御街虽宽,可那策马之人却一眼便瞥见了角落里那搂搂抱抱的一幕,随即勒住马缰,高头大马人立而起,前蹄踏得石板脆响。
来人身着绯色公服,头戴二梁进贤冠,腰束玉带佩银鱼,一派正六品指挥使的规制。
正是逢辰,骑在高头大马上,薄唇微抿,周身冷峻。
他身侧并骑的女子,同着绯色公服,顾盼间自有英气流转,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娇柔。
“思渊,看什么呢?”
石蕴玉见身旁的逢辰勒住马,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不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玉阶下,站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着翰林学士的青袍,颇有文人风骨,正低头对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语气温和。那女子一身淡紫素雅襦裙,颇有仙姿玉色,手中拿着个艾草扎的小老虎,方才像是绊了一下,被男子伸手揽住了腰,两人靠得极近,举止亲昵。
石蕴玉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笑道:“倒是一对璧人。那男子瞧着像是翰林院的新员?旁边那位应是他的夫人吧,竟特意来宫门口接下朝,想来是新婚燕尔,感情真好。”
“怎么,思渊认识?”
逢辰的目光落在苏锦绣和易如栩相携相依的身影上,怒意瞬间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