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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雀无声中,正是针尖对麦芒,忽然,地上跪着的,位子上坐着的,都听那尾席上的燕丞很是突兀地笑出了声来。他恣意地撞了撞边上宋乐珩的肩膀,用下巴示意着满地的官员,道:“你看,他们像不像一群闻着味儿到处拉屎的狗,还专门拉人头上。”

宋乐珩:“……”

贺溪龄:“……”

朝臣们:“……”

燕丞:“我跟你说啊,你以后千万别同这些人结盟,你要是信了他们的话,茅房就建你头上了。那时候你不叫皇帝,你叫给世家擦屁股的那张纸。”

宋乐珩:“……”

宋乐珩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虽然是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

贺溪龄和三个家主都皱了眉,官员们则是个个含血愤天地瞪宋乐珩和燕丞。主位上的杨睿麟听了,也不由得苦笑出声,道:“大将军所言,真是……务实。不愧是我大盛的战神。”

“嗨,虚名,虚名。”燕丞摆了摆手:“你们接着唱你们的大戏,别管我,我就看个热闹罢了。”

“这场戏啊……哎……”杨睿麟仍是苦笑着,又重重叹了口气,像是服软了:“首辅,你要本王随你回洛城,也得给本王吃颗定心丸才是吧,只凭首辅与百官,本王回洛城的这一路,只怕不会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