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午已至。
王府上已经按时开筵。那清暑园内,丝竹乐声悠扬,伶人长袖舞动,与园中的叶绿花红相得益彰。主厅之中,除了主位上的睿亲王杨睿麟,左右两边的客位依次下来,坐的便是贺溪龄和三位家主,以及中书、门下、尚书的各位要员。官阶小一些的,坐席则被安置在厅外的左右。
譬如这会儿李文彧就被他大伯拎着坐在主厅里,而宋乐珩连带着先帝他小舅,都被安顿在宴席最末端的位置上……紧挨着宋乐珩坐席的后头,就是下人专用的王府茅房……
那刺鼻的味道一直萦绕在宋乐珩周遭,她是无所谓,可跟她坐在一起的燕丞却是牙都快咬碎了,手也用力到快把桌子角都给掰下来。
此时菜都上了桌,除了几道精致显贵的肉菜,还有些颇富巧思的小点心。席间众人没几个在用膳,个个都在心怀鬼胎的观望,除了宋乐珩。
她品了品那些点心,一口就能分辨出原料用的是玉米、南瓜,还有米浆,里面添的糖不多,都能算得上是原汁原味。
她递了一块玉米饼给燕丞,劝道:“你别掰桌子了,快尝尝,好吃。我估摸着这些点心都是用睿亲王种出来的东西做的。”
燕丞一脸
不乐意地接过,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继而脸色一变,张嘴就要吐出来,被宋乐珩一把捏住了嘴巴。
“你别吐啊,被主人家看到多失礼,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