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丞:“……”
燕丞果然喉咙一滚,忍着不佳的口感把那点心给吞了。
主厅里的李文彧看到这一幕,气得直用银筷戳桌子上的烤乳猪。燕丞斜眼瞟见李文彧这般模样,顿时像发现了有趣的物事,示威似的握住宋乐珩的手,从自己嘴上挪开。见李文彧气得快要冒烟,他才乐呵呵地收回目光,转向宋乐珩道:“这是什么东西,真难吃,又不甜又不咸的。”
“哪儿难吃了,这就是最原始的味道,你再品品。”
“我尝尝你刚试的那个口味。”
燕丞说着,拿走了宋乐珩盘子里咬过一口的南瓜点心。他故意对着李文彧,就着宋乐珩咬过的地方,挑衅地吃了一口。
李文彧:“……”
李文彧差点把乳猪戳穿,一个劲儿骂道:“燕丞去死燕丞去死燕丞去死!”
那边的李保乾心累地捉住李文彧的手,劝了又劝。宋乐珩看燕丞和李文彧居然隔这么远都能闹起来,也是无可奈何。她没有多管,由着燕丞和李文彧隔空互啄,自己拿过另一块点心吃着,转头凑去旁边那桌套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