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礼避过这个话题,引见宋乐珩道:“阿仿,来,这位是……”
“必是宋阀主。萧仿见过宋阀主。”萧仿规规矩矩的冲宋乐珩行了个中原的礼节。
居然真是消防的谐音……
宋乐珩心里吐槽着,手上已经虚扶了一下萧仿,客气道:“二公子不必多礼。我与你兄长共谋大计,素来是不分彼此。你是他的胞弟,便也算我半个亲人。这军营里的条件简陋了些,你且将就住下,待明日天亮,我去城中安排,好好替你接风洗尘。”
“多谢宋阀主。”
宋乐珩点点头,又对温季礼小声道:“你们兄弟久未见面,必有许多话讲,今晚我就不扰着你了。我且去看看秦行简。”
温季礼稍是颔首,宋乐珩便带着枭使们走向伤兵营,询问着近来营中发生的事。
她前脚一走,萧仿的眼色就变了,不似方才那般真诚,反倒带上了一丝精明又尖锐的城府,觑着宋乐珩的背影道:“中原的男人真是要死绝了,女人也配争夺天下了。兄长便是为了她,不肯回五原来吗?”
温季礼眼神骤冷,警示道:“不得无礼。她是为兄放在心上的人
,往后,如不出意外,她也将是你的兄嫂。你对她之言辞,当斟酌过后再出口。”
旁边还跪着的萧晋和萧溯之面面相觑,都有些惊讶温季礼的话。
萧仿也怔忪了好一会儿,不可置信道:“兄嫂?兄长你要娶她?萧氏从不与中原人通婚的,母亲和小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