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有定数,无须多言。你既来了,便休整数日,好好领略岭南的风土人情。待休整好了,即刻回五原。我不在,萧氏还需你主持。届时,你便将家书和……”温季礼顿了一顿,似是改了口,道:“把我要带给母亲的东西,一并拿回五原去。”
萧仿欲言又止,也不敢反驳温季礼,他埋着头幽森地瞄着宋乐珩走远的方向,应道:“是。”
他这一眼,恰与回过头的吴柒对上。
吴柒眯着眼瞅那十来岁的小孩,隔了少时,才收了目光对宋乐珩道:“这温季礼的弟弟,我瞧着不是个善茬,他千里迢迢跑来岭南,估计不只是为了探亲。你别忘了,温季礼一开始上你的贼船,也是有目的的。他这弟弟搞不好是来提醒他这一茬。”
宋乐珩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我和温军师合作这么久,这点相互信任都没有吗?再说了,那个消防……”
一说这名字,宋乐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枭使们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又很快端正神色,接着道:“他就带了那么点人,岁数也和阿景差不太多,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吴柒浮夸道:“那个宋流景搞出的幺蛾子你是嫌少了吗?!”
宋乐珩:“……”
宋乐珩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吴柒又瞥了瞥已经跟着温季礼回帐的萧仿,揉着眼睛道:“我这眼皮子跳得厉害。先前我听那萧溯之说,温季礼他们家里催人回去老久了,这人就是不肯走,我估计他们家也是急眼了,才派人出来找的。你拐了人家长兄,人指不定会怎么恨你。”
“你看你,怎么把一小孩儿想得那么坏呢。”宋乐珩振振有词道:“话说回来,那我和温季礼在不在一起,他要不要留下,都是我和他的自由,只能我和他自己来决定。怎么就轮得到他家里人和他这弟弟管了?包办婚姻本来就是不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