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礼:“……”
吴柒:“呵。”
吴柒忍不住冷笑出声,刚想拆穿宋乐珩这好色的狗德行,就听宋乐珩道:“你这胞弟,与你的五官好似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在想,若你没有家族负累,没有被重担压至病骨羸弱,大抵也是如他这般,恣意洒脱地策马于天地间。我只是惋惜,没见过那样的你。”
吴柒:“……”
打扰了。
这都能绕到情话上,她果然是被温季礼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归根结底,就是好色!
吴柒默默退开半步,继续没眼看地捏鼻梁。
温季礼看着宋乐珩稍一走神,精骑皆已停在了营地门口。领头的少年翻身下马,抬手放走了雀鹰,疾步走来。
黑甲们尽数半跪,以单手放在胸前行礼。
“见过二公子!”
少年则是径直来到温季礼面前,跪下行了个叩首的大礼,唤道:“兄长。”
温季礼将人扶起。他细细打量着久别的亲人,替少年掸去了肩上的尘灰,眼神都愈发温柔了些:“原以为你还要七八日才能到,不成想,来得如此迅速。”
“太思念兄长了。我自家中出来后,日夜兼程,不敢休息,就想着早一日见着兄长。”少年的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长兄的时候,满满都是尊崇和仰慕。他握住温季礼的双臂,将人好生端详了一遭,道:“怎么听兄长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是近日身体不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