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这念头一钻出来,就赶紧掰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温季礼也有些尴尬,过了片刻,方温声道:“稍后……稍后我按原方子再熬一碗,试试苦味。下次给督主熬的时候,我便酌量减一些药材。”
“你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你就尝一口。这儿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人知晓。我绝不说出去。”
温季礼有些微恼,蹙了眉道:“这非是症结所在。”
“哦,那便是温军师出身大族,是风雅君子,心里嫌弃这药碗是我喝过的?”
宋乐珩故意打趣,可一说完,她就看到温季礼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不想见他当真因一句玩笑话所恼,即刻换了态度,伸手去端回碗,道:“我说笑的,温军师亲自督着熬出来的药,我自是……”
话未说完,手里便一空。药碗被温季礼夺去,他的脸分明已红得如同铺了胭脂一般,偏偏还抿了一口药下去,随即强作镇定的向宋乐珩反馈。
“这就是正常药味,并没有督主说的那般苦……”
宋乐珩盯着他,这样的温季礼,也太……
太让人心神荡漾了!
就好像有人拿着铲子暴力破开了心房一般,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宋乐珩只觉耳膜里回响着自己鼓噪的心音,几乎掩过了温季礼说话的声线。她看着他泛着艳丽色泽的皮肤,薄唇张张合合,唇角还有一点残留的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