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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季礼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神就往院子里落,想看看宋乐珩说的是什么蜘蛛。而宋乐珩则是心头一暖,想着当初拐来温季礼当军师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旋即从善如流地端起碗,仰头就喝了一口。

就这一口,宋乐珩差点没绷住喷在温季礼的脸上。

她忙不迭放下药碗,捂死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呕出来。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汤药咽下去,忍了好一阵儿,直到被苦到发麻的舌尖恢复了少许知觉,她才深吸一口气,哭丧着脸道:“温军师,你这药,它是不是药材放多了?还是水放少了?我好歹也算是吃过苦的人,但还没吃过这么苦的!你熬的不会全是清火的黄连吧?”

温季礼懵了一下:“这应当不至于?我放的是当归、柴胡、白芍、茯苓等一些寻常药物,并无黄连。我素日熬药,也是这般的手法。”

宋乐珩把碗推到温季礼面前:“来,你尝一口。”

温季礼不吭声,抿着唇看那药碗。碗沿上,还有一点透亮的水渍,是宋乐珩喝药之时唇上留下的。他就那么看了眼,耳根子便透出一抹薄粉。

宋乐珩:“?”

他怎么又羞上了?

宋乐珩也跟着看了一下药碗,反应过来,道:“温军师是觉得这碗药我喝过了,男女授受不亲?”

温季礼被她戳穿,更加不好意思,稍微侧过了头去。他本想掩饰,不料却让宋乐珩看到了他越来越红的后颈肌肤。

他脖子的线条纤长细瘦,肤色有如羊脂玉染了晚霞似的,莫名勾人,又莫名的禁欲,让看的人总是有种冲动,想知晓若是凑上去轻咬一口,这脖颈会红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