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柒一脸麻木:“我也听不懂。两个人说话都神叨叨的,我上回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哦。”马怀恩闭了嘴,刚想接着神游天外,就见他家督主上了手,开始对着温季礼的手背摸摸蹭蹭。
马怀恩:“?”
马怀恩震惊指着他家督主不安分的手,又小声问吴柒:“他们上回也这样?”
吴柒按着眼睛:“没有。但也差不多。”
马怀恩:“……”
马怀恩还想多问两句上回到底是哪一回,又是在哪里,宋乐珩那厢已对着面红耳赤拼命想缩手的温季礼开了口。
“这萧溯之是温军师多年的随侍了吧。他出事,温军师应该也很想救的哦?你说的这后招,是不是已经在心里了?”
温季礼别扭道:“别、别动手,有人……有人在。”
他刚卯足了劲儿把手抽出来,宋乐珩手疾眼快一抓,与他十指交扣。
“刚他们没在的时候,我们不也牵着说话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能牵着说了,对吧,温军师?”
宋乐珩故意尾音上扬,话里话外都藏着一把小钩子。温季礼只觉被人看着又羞又惭愧,偏生还心如擂鼓,让他周身的血液好似一瞬间都冲上了脸皮去。他的确是有后招,本也没打算隐瞒,只是想看看若他没有动作,宋乐珩会如何处理,结果没想到宋乐珩打蛇就打七寸,一下就戳中他的软肋。
他服了输,微微垂下眼皮,和着自己鼓噪的心音,道:“是有后招。宋含章攻上山时,我在箭矢上抹了特制的香粉。这种香气,人无法嗅到,唯有黑甲兵豢养的雀鹰可闻。”
手背上的温度骤然一撤,温季礼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知怎么的,想要主动缠绕上去,汲取那柔软掌心的暖意。他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到桌子底下,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虎口,遏制那不该生出的昭然心思。